小编去南平找出桃花运……

作者:健康动态

数年前本人回上海工作过一段时间,最初是在莘庄北桥那里的一家中日合资企业做了三个月左右的临时翻译。当时是日本一家上市公司(好像叫东方纺织之类的名字)与那家合资企业合作建设一条生产线,生产包装食品用的保鲜薄膜。那条生产线里使用了部分德国设备,由德国工程师在现场负责监督指导安装。中日德三方人员共同建设生产线,为了避免出现鸡同鸭讲不知所云的情况出现,需要找个翻译沟通语言。德国人说不必用德语,可以用英语交流;日本人对英语不怎么有自信,想找一个懂英日中三国语言的家伙充当翻译,本人中文是母语,自然可以应付;日文也马马虎虎能够凑合;英文嘛,说来惭愧,其实就会点皮毛,日常会话而已,但由于本人持有加国护照,而日本人认为:加拿大人岂有不会英文之理,所以给予本人令人感动的高度信任和期待,结果本人便滥竽充数,去那里充当了三个月的“鬼子”翻译。

德国人是别一种行事风格,简而言之是不破不立,所谓老的不去新的不来,与原配离婚迎娶新妻仿佛是他们比较认同的做法。

  闲暇时间,大伙儿忍耐不住无聊和寂寞,就三五成群的,有的去了公园,有的进了电影院,有的到街上瞎逛……茂恩却猫在工棚里,哪儿也不去。他知道,出门就得花钱,即便啥事也不整,上趟厕所也得两毛钱。他家境贫苦,不精打细算不行啊。他要把钱攒起来,将来娶媳妇用。这也是临出门时,爹娘反复交代过的。
  工棚隔着马路的斜对面有个小型服装店,虽然不足二百米远,茂恩一次也没去过,一是那里进进出出的都是打扮时髦的男人女人,他怕人家瞧他不起;二是店里没有适合他穿的物美价廉的衣服。茂恩透过店里的大玻璃窗,看到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每天都在靠窗那个位置一动不动地站着!她高挑,丰满,很有肉感。她每天换一套绚艳的服装,昨天是旗袍,今天是裙子……有时那裙子刚够着屁股,穿得少得不能再少了;有时不但露着胳臂大腿,还裸露着白亮亮的肚皮。茂恩怕这个女人发现他,说他流氓,从不敢大大方方正眼去观察她,都是装作不经意间地瞄上两眼。有一次,他忍不住走近去“偷窥”,看到那个女的丰乳宽臀,唇红齿白,美的跟画儿一样,不,美的更像一只狐狸。茂恩把她装进了心里,站在脚手架上也想像着她的模样,有时梦里也做着和她有关的梦……茂恩知道自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他做不到不能不去想。
  工头陈富发现了茂恩的秘密。陈富和茂恩不是一个村的,是茂恩出来打工才结识的。陈富想逗他玩儿,就拉着茂恩要去服装店里逛逛,茂恩羞着脸死活不去。陈富眼珠一转,说茂恩想不想娶这个女的做媳妇?茂恩点点头,忙又摇了摇头。陈富说你别害怕,把这个女的娶到家也就几百块钱。茂恩似信非信,说人家会愿意?陈富拍着胸脯说,百分之百愿意,我要说瞎话,你把我的头拧下来当尿罐!茂恩见他说的一本正经,皱着眉头说,这么便宜?她是不是有残疾?陈富狡猾一笑,说当然,她……她不会说话。茂恩埋头想了想,就摇摇头认真地说,我不是嫌她哑巴,咱是农村人,人家是城里人,怕她跟着咱受委屈……陈富就肃了脸,拍了拍茂恩的肩膀,说兄弟说的不错,好好干,回头我给你找一个!
  那一天,服装店忽然间浓烟滚滚,失火了!围观了不少人,却都在指指点点无计可施,等待着消防队的到来。工地上的人也都停下手头的活计,围过去看热闹。茂恩忍不住问身旁的陈富,焦急地说里面还有人吗?陈富故意说道,哎吆,听店里的老板说,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女的!没等陈富的话音落,茂恩就挤出人群,冲进了过去。等陈富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在大家的一片惊呼声中,茂恩已一头扎进了火海中。不幸的是,茂恩进去就被房顶上掉下来的一根椽子砸倒了!幸运的是,消防车也随即呜呜着来了。
  茂恩的伤势不重,都是一些皮外伤。看到他躺在医院的床上苏醒过来,陈富埋怨他说,你真傻呀,那么大的火……茂恩笑了笑,说咱的命贱,不值钱。那个女的咋样?抢救出来没有?陈富怔了一下,叹口气,说我不该骗你……恰巧那天她上街了,没在店里。茂恩不相信,说就那么巧?不是你在骗我吧?陈富急赤白脸地说,我真没骗你。茂恩听他如此说,目光里的担心和期待立刻就省略了,松了一口气,说只要没出事就好,我不怪你,我还指望你给我说媳妇呢,咋敢怪你?
  第三天,陈富把一个姑娘领到了茂恩的病房里。陈富介绍说,她叫小玫,是茂恩舍命要救的那个服装店的姑娘!小玫虽不是十分漂亮,但也不难看,柳眉,杏眼,樱桃口,苹果脸,穿着朴素大方,却也亮亮丽丽光彩照人的。茂恩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激动之下,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小玫嫣然一笑,把鲜花插在茂恩大山的床头,说谢谢你!茂恩吃了一惊,说你不是哑巴?小玫瞪了陈富一眼,扭捏出一句娇嗔的话语,都是你瞎说的!陈富不自然一笑,对茂恩说,我怕你迷上人家,故意诳你的。接下来的几天里,陈富在工地上忙活,小玫跑前跑后,担当起照料茂恩的任务……
  当后来两个人的关系贴得跟韭菜煎蛋似的时候,茂恩的话也多起来,他说你每天站在服装店里一动不动,不觉得难受吗?小玫愣了一下,扑哧一声笑了,说傻瓜,那是我吗?你看到的是塑料模特,我哥骗你呢。啥吆啥吆?你哥?你哥是谁?茂恩糊涂了。小玫一脸灿然地告诉他,她哥是陈富。茂恩忽闪着两眼,愈加迷惑不解。小玫的脸上漾起一层媚媚的笑,说从那次救火事件中,我哥看出你是一个实在人,就想让我们认识,这才将错就错把我从老家叫来……茂恩说当初你就愿意?小玫的脸上一下子绽开了鲜艳的笑,目光暖暖地盯着他,说我听了我哥对你的介绍后,就抱着试试看看的态度来了,没想到你真是一个傻瓜!说着用指头轻轻捣了茂恩的额头一下。茂恩心里涌上一股甜蜜的感觉,嘿嘿笑了。         

旅行回来后不久,有人发微信问我,“有没有艳遇呀?”

第1天
2015-05-11

我在那里的工作是为日方负责该流水线安装工程的一个三人小组做翻译。那个三人小组之下有若干下属的日本会社承包流水线不同部分的安装业务。那三个月里除了那个三人小组成员之外,在流水线担当设备安装业务的日本人来来往往于日本上海之间的前后有几十人次之多。随工程所需,有的呆的时间较长,有的三五天而已。这些日本人都住在莘庄附近一个叫春申路的车站边上的宾馆里。那段时间我每日早早去宾馆等候三人小组,会合之后叫出租去相距三站路远的工厂,晚上工作完毕又常常与他们一起去吃饭喝酒应酬,三个月中几乎朝夕相处,与三人小组成员自然变得熟稔,与其中一个主要负责者还成了朋友。此外因工作关系与其他在现场工作的许多日本人,还有德国工程师,以及在日本人指挥之下实际挥汗安装机械设备的许多民工也有不少接触,在与他们接触和交谈过程中对他们工作之余在上海的业余生活也有了些许了解,其中使我感到好奇和印象深刻的是有关他们在上海寻偶或者说寻找另一半的活动和话题。

我在那个工厂里前后接触过五六个德国工程师。工程刚开始时只有一人,是个白胡子红脸的老人,总是满脸大汗,嘴里嘟嘟囔囔自言自语。那老人数着日子盼望回德国度假与家人去旅游,一个月后果然兴高采烈的走了。取代老人而来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生龙活虎走路生风。他说他是柔道黑带五段,问那些日本人有没有会柔道的,仿佛要与他们交手比试比试的感觉。

问的是疑问号,其实他说的是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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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德国人和外地民工,虽说来自不同国度不同地方,国籍不同,文化不同,语言不同,然而也有相同之处:都是离乡背井,都是单身赴任,生活单调,精神空虚,最关键的都是男人,而且大多身强力壮如狼似虎。所以对于寻找另一半的需求或欲望高度一致,饭桌上的话题也常常三句不离女人。但在实际操作方面,我发现日本人德国人和外地民工各有不同方法或特色,解决问题的途径可谓大相径庭。

德国人性格豪爽直率但难通融,处事风格与日本人大相径庭,工作之中时有冲突。三人小组里的我的那个日本朋友因工程进度问题,时常与那个德国人协调,希望其进度与日本人配合,那德国人总是毫不含糊一句话:“NO”。有一次,那日本人被“NO”得火起,忍不住说那德国人是arrogant,德国人听了,双眼圆睁,丢下一句“bullshit”扭头扬长而去。然而到了晚上一起喝酒时,觥筹交错把酒言欢之中,德国人与日本人彼此尽释前嫌,气氛便很融洽了。那德国人的电脑屏幕上有一个醒目的中东美女头像,酒酣耳热之际日本朋友问起那个美女是什么人。德国人颇为自满地说那是他结婚不久的新妻。原来那德国人来上海之前,先被公司派去伊朗工作了半年,在那里遇上了那个伊朗美女坠入情网,结果回德国与原配离了婚,来中国之前娶了伊朗美女为妻。日本人问他在中国是否有意寻找点浪漫,他说“NO”,他不需要,他只想工程顺利结束,尽快回伊朗与他新婚妻子团聚。我那日本人朋友听了沉思半晌,后来颇为感慨地对我说:德国人果然与我们不一样啊。

透过手机屏幕,我可以看到他那暧昧的表情。好像在说,“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出去旅行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艳遇才怪。”

丽江的蓝月谷……可以看到玉龙雪山,,这是一个很好的拍摄地点,,很可惜的是照片在回来时被小伙伴不小心删了……

先说说日本人吧。日本人在上海寻找另一半的途径简而言之是花钱寻找临时情侣。我去宾馆接三人小组,没过两日便在宾馆大厅见到有日本人与依着讲究涂脂抹粉的年轻女人一同走出电梯穿过宾馆大厅到门口拦截出租车。日本人先替女人叫来出租送走,然后与其他二三伙伴合坐其他出租前往工厂上班。有的女人上车前还与日本人相拥接吻,状如夫妻。宾馆前台服务人员对此似乎司空见惯,毫无意外或惊讶之表情。那宾馆里住着几十个日本人,前台服务人员不懂日语,有几次前台经理因有事需与房间中的日本人沟通,请我帮忙打电话。我之后问其宾馆何以有来路不明女人与日本人交往,他笑而不答,那表情意味深长,意思大约是“你懂的”。但我不懂并好奇这些女人语言不通,如何与那些日本人相识并进而发展交易的。后来与日本人一同吃饭,听他们聊天和交换情报及心得,便略知大概情形之一二了。

到了流水线工程接近尾声时,又来了三四个德国工程师前来测试机器设备,与每日叫出租去工厂的日本人不同,那几个德国人都是开着奔驰宝马之类的自驾车来的,他们都是在本地生根发芽落了户的德国人,在上海都有住家。晚上大家依然会一同去喝酒应酬,席间交谈之中知道,那几个德国人都已经娶了中国太太,有的还有了孩子。他们取出中国太太和年幼儿女的相片给日本人看,娶的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而那些德国人最显年轻的也有四十好几,其余都在五十开外了。且德国人人高马大,身体肥胖,相片中左拥右抱年轻太太和幼小的混血儿女,幸福溢于言表的同时,其老夫少妻的形象反差也颇为醒目,浑然形成一道刺激视觉神经的风景线。他们自然都不是头一次婚姻,有的子女在德国已经长大成人,年龄应与中国太太相仿吧。

我表示,虽然自己是单身一人出门,但我在途中有找到伴,艳遇什么的从来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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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些女人分几种情况:最多的是直接给房间里的日本人打电话推销自己送货上门。她们通常都学会了几个关键的特殊日语词汇,然后以蹦单词的方式,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迅速使日本人明白她们的身份技能和目的,碰上胆大又按捺不住的日本人便会顺利成交。之后胆大的先行者将经验与人脉资源传授介绍给因谨小慎微而有心无胆的后进者,于是许多日本人和小姐便各取所需皆大欢喜了。这种情况的关键之处在于小姐如何会知道日本人的房间电话号码,日本人相信小姐与宾馆相互默契暗有合作,联想到宾馆前台经理暧昧而意味深长的表情,我以为不无可能。

最后再说说那帮在工地上肩挑手提爬上爬下的外地民工。虽说头顶同一片蓝天,脚踩同一块黄土,人之生活境遇和状况是大不相同的。那帮民工住在工地不远处临时搭起的简易工棚之中,每间工棚里有十几二十张单人床横七竖八地挨在一起,床上挂着发黑的蚊帐,房间里弥漫着强烈的香烟与脚臭的混合气味。如此环境好比爱情沙漠,自然难以指望浪漫情调的滋生。

对方连发“呵呵”,表明一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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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种情况,是日本人去类似KTV之类场所娱乐时结识的女孩,熟识之后逐渐发展成特殊关系。三人小组里有两个便是属于这种情况。一个是年过五十的老同志,已无胆量与来路不明的小姐周旋,但他依然老骥伏枥壮志不已,从KTV里结识了一个女孩,后来带回宾馆同居,每日据说付与女孩几百元。此老同志白日里上班时精力不济,时常哈欠连连瞌睡不断,成为其他日本人背后取笑的对象,说他只有晚上才会全力以赴努力工作。有一回,老同志神秘兮兮地将我拉到一旁,说有一私事求我帮忙,结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有日语写就的若干情话,他要我翻成中文,还要求我用日文假名标出中文读音。他当时的那张似乎不好意思又满脸堆笑的脸十分生动使我难以忘却。另一个是成了我的朋友的那一位。三十六七岁,是那项工程的技术负责者。他休日时曾邀我去日本人群居的虹桥开发区吃日本餐,去那里的高档KTV边唱歌边与穿着性感且会说日语的女孩唱歌喝酒聊天。成为朋友之后,他不仅对我说了许多工厂里日本人之间的诸多人事矛盾,并与我商谈如何了断他在上海陷入尴尬的情感问题。原来他也有一个KTV结识来的女孩,开始只是逢场作戏,后来却彼此动了真情。可是他在日本有太太,还有一个刚读小学的儿子。他既感愧疚于家人,却又不舍也不忍伤害上海这里的这个女孩。颇感纠结。

民工大多来自江苏南通的启东,许多民工都是同村人,有的还是亲戚。少数也有来自四川农村的。启东人每完成一个工程回家休假数日,工程日期长则数月,短则二三十天。而来自四川等外地的农民一两年不回家的也有。这些人大多正值青壮年,身强力壮,常年单身在外,火烧火燎,饥渴难耐,对于雨露滋润的迫切渴望当更甚于日本人德国人。然而条件相差太远,无法相提并论,只好因地制宜另谋途径。

一时之间,我竟无语凝噎。

嘻嘻,,,说到丽江,,,我不是想到艳遇就是玉龙雪山了,,,我去的时候是五月份,,没看到什么雪了……12℃的温度,,怕冷的孩子也就只能这样了

第三种情况大概只有情场老手才能如鱼得水。流水线上有一个日本人四十来岁,外形挺拔英俊。此君在日本离了婚,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儿。他说他来中国的主要目的就是寻找女人。他不去KTV之类的娱乐场所,却专在类似永汉日语学校之类的私人所办日文学校门口等候女孩,看到喜欢的,便上前搭讪,主动提出愿意免费教对方学习日语。以此方法居然屡试不爽,前后交往了好几任中国女友。有一次他身体不适前往闵行一医院就诊,电话其女友,女友居然从上海赶往医院为其做翻译,使他大为自满和得意。

外地民工解决问题的方法主要是两个:其一是望梅止渴画饼充饥。就是不住地说下流话或淫秽段子,以想象力补充能源短缺。工作之中小休时,凑在一处三句不离本行,话题永远都是女人。有一个民工,人称小四川,四十多岁,三年没回家。常爱说一句:“老子一个晚上打五炮,炮炮打响”,是那帮民工中的名言,时常被引用。工地上偶有女性身影出现,民工眼睛如雷达捕捉到目标一般齐刷刷紧盯不放,只有这种时候,大家才能保持一阵静默。

我想说“淫者见淫,清者见清”,但又觉得毫无意义,一个人在心里给你打了标签,那么无论你再说什么对方都会认为你是在狡辩。

玉龙雪山

九十年代我在日本学开车,有一次听几个教开车的日本人聊天,其中一人说中国如何如何封闭,说他听说日本人如果在中国买春被公安捉住,轻则坐牢,重则枪毙。还要我对此无稽之谈给予证实。我在与上述情场老手聊天时想起此事,讲与他听,他露出极其不以为然的轻蔑表情说:那种没见识的“巴嘎”,知道什么中国的事情?!

其二是花钱找女人。工厂附近的城乡结合部地带据说有外地来的农村妹接客,价钱一百元,最便宜的二十元。民工虽说饥渴难耐,但挣钱辛苦,且指望存钱带回家中,故而找女人也如菜场买菜同样货比三家锱铢必较。而大家凑在一起也不时交换有关资讯信息,那些出卖春色的农村妹,以这帮民工为交易对象,要想做成好的交易,想必是要历尽艰辛的吧。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旅行好似就与艳遇成为了一体,如果你一个人去一趟丽江去一趟凤凰,那就非得在沱江边,在古塘旁的酒吧来一次香艳到不行的遇见,好像这才算是他们眼中你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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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食男女人之大欲。日本人德国人外地民工,条件不同,方法不同,途径不同,但只要是男人,对于雨露滋润的需求和渴望,大家都是同一条战壕的战友。

我知道,一个女孩子出门,听起来潇洒不羁,风流别致,总得来别人一句,“好生胆大的姑娘”。但有些人心里未尝没有想过,这个女孩子,出门在外,说不定会做一些出格的平日里不敢做的事情,比如——“艳遇”。

流水线工程结束,离开那个工厂后不久,我看到一则消息说曾经在艾未未“一虎八奶”相片中出现过的一个叫流氓燕的女子,思民工之所思,急民工之所急,免费为民工提供性服务。我想她当初如果去那片工地,一定会发现那是一片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然而这已是马后炮了。

有些人不说,只会在心里默默的想想,有些人会问出来,神情暧昧。

但我要说的是,不是所有的旅行都在寻找艳遇。

于我而言,旅行就只是旅行。我看到了很多平日没见过的风景,不管是波澜壮阔连绵起伏的雪山,还是一望无垠风光无限好的大草原,又或是涛涛的江水、荒凉的沙漠,这些景色,给予我感官上极大的享受,都是城市生活所看给不了我的。我还遇到了很多人,他们有的热情,有的冷淡。我也曾走在陌生的街道,耳边是完全听不懂的语言,看他们蹲在墙角晒太阳,手转经筒,浅浅的笑,温暖的笑。

在我出发去云南之前,别人问,“你怎么想到去旅行”。

我答,“去放风。”

对方大笑。

来到云南后,找到的同伴说,“我们打算自驾去西藏,你要不一起?费用AA。”

我一想,西藏啊,没去过耶,就说,“好啊好啊”。于是一路跋涉涉水,翻过雪山,穿过草原,走过通麦天险,不管是泥石流还是暴雨塌方,都没有阻挡我们前进的脚步。

来到西藏后,他们说,西安有好多好吃的,你可以去尝尝西安的美食。然后我坐火车三十个钟就去了西安,在城墙看夜景,在回民街吃羊肉泡馍红柳烤肉黄桂柿子饼。

我从未矫情的把旅行当做是心灵的救赎,灵魂的安宁,又或是心心念念想着艳遇,这对我来说太遥远又太无趣。我只是想多看一眼,我从未见过的风景,从未看过的人们,从未看过的世界,所有异域的风土人情,于我而言,都是新鲜奇异的,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我看过了万卷书,然而,我还没走过万里路。

我想看书中所写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我想看“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还想看“古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我也想了解异域的文化,不管是藏族还是回族又或者是哪个少数民族,所有的未知都是一粒粒珍珠。

璀璨如华。

在丽江的时候,我在一个布依族人的带领下吃到了最正宗的腊排骨,在拉萨的时候,有个藏族女人告诉我,她女儿藏族名字叫拉姆拉措,意思是吉祥的仙女。在西安的时候,有个回族的小男孩与我讲了很多关于他们的民族文化。

在陌生的城市,我也会看在做棉花糖的老大爷,看在跳广场舞的阿姨笑着扭着,看学校门口穿着陌生的校服的学生,看湖边的落日,吹吹和煦的晚风,哪怕只是在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进第二次的陌生小店,和服务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或者和身边可能出现的同样慵懒的姑娘、汉子瞎扯,聊天。

这个时候,我从来没想过“艳遇”这两个字。

书翻阅的时候有声音,旅行的时候我会笑,浅浅的苦笑,眉眼弯弯温柔的微笑,仰天潇洒肆意的大笑。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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